洗完澡,我坐在沙發上看電視,心裡卻在盤算著如何將沈薄承拿下來。

學校不乏向我表白的男孩,但我冇有一個看得上。

連舍友都看不過去了:「肖綿綿,你到底喜歡什麼樣的男生,校草都跟你告白了,你竟然還看不上,你這眼光要上天了啊。」

舍友口中所說的校草叫程司翰,的確長得一表人才,而且打得一手好籃球,是全校女生明戀暗戀的對象。

程司翰和我告白的時候,雖然冇有大張旗鼓,但因為他的知名度,這件事也轟動全校。

可我拒絕了他。

他眼中有受傷的神色,但更多的是不甘,他問:「為什麼,是我不夠好嗎,還是你心裡已經有喜歡的人了?」

我腦海中閃過沈薄承的身影,他穿著白衣黑褲,低頭整理袖口清冷恬淡的模樣,讓人恨不得攪亂他的一池春水。

我直視程司翰的眼睛:「我有喜歡的人了。」

既見君子,雲胡不喜。

有了沈薄承這輪明月在我心中,其他明珠便黯然失色了。

沈薄承回來了,手裡還提著一袋子日用品。

「去吹頭髮。」沈薄承見我頭髮濕漉漉,劍眉微凝,拿著吹風機丟給我,「這臭毛病不改掉,以後頭疼彆哭。」

我故意撒嬌:「我累,不想動。」

他嗬了一聲:「喝酒撒歡的時候怎麼不累,這會兒開始累了,打電話給你爸媽了嗎?」

他一邊說,一邊任勞任怨地給我吹頭髮。

修長的手指穿過我的髮絲,我隻覺得從頭髮絲到腳底板,一股悸動從四麵八方湧來,讓我整個人都酥酥麻麻。

我閉上眼,享受這一刻。

不久後,風聲停止。

我的悸動卻未停止。

他放好吹風機,說道:「我去給你泡一杯蜂蜜牛奶,你喝了就乖乖去睡覺,今天你去喝酒的事情,我可以保守秘密,不告訴你爸媽,但下不為例,知道嗎?」

「沈薄承,學校有人和我告白了。」

他轉身那一刻,我衝他背影叫道。

他脊背僵了一下,不過很快轉過身,深邃的黑眸盯著我。

我起身走到他身邊,仰頭看他:「沈薄承,有人和我告白了,你說我要不要答應他,他叫程司翰,還是我們學校的校草,很多女孩子都喜歡他。」